抑郁狂暴症患者

       炮哥走得越来越远,咩萝却还是停在原地,两个人的圈子终是一点点地错开了。

      不是没想过要追,但是如今已是无力,也无心了。

      只能在心底祝故友一句前程锦绣,名满天下。 

      曾经有些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, 忘了也罢。

      咩萝曾经写了一篇唐羊的小说,故事里江湖纷纭血雨纷纷,世事如棋,炮哥与道长都是身不由己的局中人。炮哥说你写完之后一定要给我看,咩萝也满口答应着说好啊好啊,可是,可是,写到一半的文字,怎么就断了呢。

      不过,也没有人在乎它是否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 炮哥偶尔还会找咩萝,聊他师门对手挚友,聊他如何切磋打败了某个狂徒,聊他如何与旁人合作无间略胜筹谋……咩萝充当一个安静的聆听者,到最后炮哥也会安静下来,对话就这样草草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 大家都意识到,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 是不是入了江湖,就是逢了一个又一个的侠客好友,醉笑三千场后便看着对方的背影渐行渐远渐无书?君子之交是否便是如此的淡薄而洒脱?

        那么,为什么咩萝还是停留在龙门荒漠的那一晚走不出去呢? 似乎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但是如果要咩萝说出在这个游戏里印象最深刻的地方,无论何时,第一时间想起的,都是那一夜龙门的黄沙漫漫,还有站在黄沙里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再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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